于是,在一波商业互吹后,秦轩藏一半留一半的跟刘淼说了一些关于最近遇到的情况,刘淼现在,就像是在帮秦轩出谋划策的军师一般:“照你这么说,那你的处境有点危险啊。”
“怎么说?”
“首先是那个叫小惠的女孩,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她把所有赚来的钱,部都拿去买了新的军火,而自己依旧过着苦日子。”
秦轩:“对啊,这,怎么了吗?”
“轩小哥啊,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很奇怪吗?”刘淼说:“你说一个女孩,能够为了一个理念,坚持到这种地步,她的心智有多坚定?”
“如果人,可以为了理想,忍常人所不能忍,那这个人,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疯子!”
刘淼只说到这里,不再多做评价,毕竟这是秦轩的事,他不好名言:“至于另一个,叫沫纤语的,她比这个小惠,要危险的多。”
“哦?”
“如果说之前的小惠,大不了就是借助你的力量,去实现自己的某个心愿,到头来依旧会忠心于你的话,那这个人,就可能对你产生威胁了。”刘淼说:“还是细节问题。”
刘淼专门处理这样的事,他看事情,总是看一些不为人注意的小细节:“那个沫纤语,是你的先祖秦无涯身边的人,而从你的只言片语中,我觉得吧,秦无涯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至少我遇到他,我就绝对不会与他为敌,但现在的问题是,轩小哥你觉得,沫纤语跟随在一个这么聪明的人身边,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生矛盾,你觉得这个沫纤语,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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