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的至理莫过于此啊,自然界本无道德,都是利益纠葛,人心纷争所生造出来,圣贤者当明此理,上善若水。”

        “法修所在的地仙洲,还有男效才良,女慕贞洁的说法呢,女子被人玷污了,非但不同情,反要将其逼死,不死就是不贞,令家人亲友蒙羞,难道那也是真道德吗?”

        “我们是草根,喽啰,我们卑贱低下不错,但我们也能明事理,知上进。”

        “他姓夏的凭什么以为凭着所谓恩德大义就能操控我们,让我们效死至终?现如今,只不过是他不仁,我们不义罢了!”

        王敏竹和龚平听到,尽皆一震,清醒过来。

        “不错,我们欠他的早已还清了。”

        “我们是自由的,如今所求者,不过是自己前程命运罢了!”

        神秘人首领大怒:“疯了,们都疯了,们都为夏大师做过什么,竟然敢说已经还清了!”

        “们这辈子都欠他的,下辈子,下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

        “一日为奴,终生为奴,谁给们这些奴才胆子背叛!”

        “这……这什么情况?”眼看着敌人爆发了内讧,然后激烈争吵起来,李生元同样呆住了。

        他觉得现在情况不明,不宜轻举妄动,因此抓紧时间恢复精力,暗中命令机械军团自修,勘察退路,并没有打断对方,结果却迷迷糊糊发现,是这三个敌人之中的喽啰听了自己劝说,认为已经还清了夏大师过去所有恩情和赐予,不愿意再为他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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