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元,我听北丰说手里有梧州夏家夏玉堂暗助仙盟,谋我天国的证据?”李尘见了他,也不多说其他,开门见山道。

        “确实如此,不过他们手脚很快,许多线索已经无从追查了,相关的知情之人要么已被灭口,要么就是与其关系密切,不会出来指认,我暗中调查之时不慎触及,反被其知悉。”李生元回答道,旋即便把自己最近一段时日的经历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李尘闻言,不置可否,只是道:“有心了,但如此行事,却是莽撞,应该第一时间告知我的。”

        李生元略显尴尬,道:“实不相瞒,我也是知晓此间干系重大,不想因我之故妄启争端。”

        他的理由是无可厚非的,事涉两位大师,一方是宗内前辈,底蕴深厚的名门高人,一方是新晋大能,未来的宗师巨擘,卷入其中,凶险难测,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如何敢以自己妄断胡乱攀咬?

        就算他不以自身安危和家人亲友为念,也得考虑宗内和偃道阵营的影响。

        事实上,夏玉堂之事,在坊间也不乏知情之人,但那些人如今大多讳莫如深,不敢妄言,都是为尊者讳。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们开口,人微言轻,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人采信!

        李生元也不责怪他,只是又再细问了一番最近经历。

        当他得知,这次遭到神秘人物截杀,险些栽在敌人手里,但却因为敌人内讧而侥幸逃出生天的时候,不禁也是颇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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