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在此故布迷阵,一切随此间势力之人自己发挥。

        ……

        不久之后,李尘降落在离城门不远的树林中,悄然隐身,混了进去。

        回到内院,却见一名似是地煞门管事的人面色不豫,正带着两名手下匆匆离去。

        李尘避开他们,走了进去,只见正堂之上,另外一个“李尘”冷漠而坐,正在那里好端端的等着。

        乌丁,何髯都在一旁,但当李尘撤去隐身之时,却只有何髯一个人站了起来,对他说道:“你总算回来了,刚才真的急煞我了,没想到竟然当真会有地煞门的管事求告上门,想要请你出手,我照你说的,以线吊戏法门操控你跟老乌的人偶,差点没露馅。”

        李尘笑了笑,道:“这不是已经瞒过他们,没被发现破绽吗?当真有人求告上门正好,也算是不在场的证据了,我原本只是想着有备无患,多做两手准备来着。”

        何髯道:“好在你已经筑基,伪装起来一味高冷就行,倒是我帮你做了恶人,搞得好像趁火打劫似的。不过如果不这样,恐怕也难以打发他们。”

        李尘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只问道:“老乌人呢?之前我让他煽动散修,跑去黑市那边闹事,现在回来了没有?”

        何髯道:“大概是回来了,我听到他在后堂发出的声响,不过地煞门的管事还在,也就没有出来。”

        两人走进后堂,果然发现,乌丁已经在里面坐着喝茶。

        他为保险起见,就算到了这里,也仍然套着另外一个路人的面皮,见到李尘与何髯进来,才把它扯了下来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