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快就传来齐悦天的声音:“李道友,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尘道:“宿阳城刚刚发生一件大事。”

        他随即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了齐悦天。

        齐悦天闻言,沉吟良久,方才道:“之前我也觉得凤鸣竹的状态有些古怪,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倒也可能,是真的已经死了。”

        “我们所见者,极有可能是凤家秘不发丧,以期安稳度过这段时日的手段。”

        “就是不知道,策划这次刺杀的人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此事给撞破。”

        李尘问道:“以你之见,凤正良那小子究竟怎么回事?”

        齐悦天道:“可能是凤鸣竹夺舍了他,也有可能是牺牲自我,成就子孙。”

        李尘微怔:“前者倒是颇为常见,但后者……他会甘心那么做吗?”

        齐悦天道:“凤鸣竹不比罗长山,他遗留下了自己的血脉和家族,为人也较为理性,怕是看得非常清楚,只有牺牲自我,才能消弭宿主之间特性冲突的弊端,真正为凤家造就一位中兴之主出来。”

        李尘颇感兴趣问道:“这等法门,还可以改造成为牺牲自我的传承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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