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点,蜈道人心知肚明。

        但乍闻门下弟子意外撞破对方机甲维修之地,还是有些意外,如此重要隐秘之所,怎么会被外人轻易得知?

        段勇看了袁坷山一眼,站出来道:“门主,此讯虽然是袁长老一脉门人所传回,但也未必可信,谁知道那些人远在广云峰一带作战,是否已经落入敌人之手?”

        袁坷山不满道:“段长老,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投敌叛变,故意传回假消息骗我?”

        段勇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劝门主不可轻信而已。”

        袁坷山道:“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我门下弟子虽然不是什么贤良大才,可对门派忠心日月可鉴,这段时日以来不惜冒着生死危险在外游击,却无端被你怀疑,假如传了出去,不知要令多少在外征战的弟子门人心寒啊!”

        段勇强自嘴硬道:“清者自清,有什么可寒心的!”

        “够了,你们就少说两句吧!”另外一名长老是跟随蜈道人已久的老人,论资历,论与蜈道人关系的亲近程度,都远胜于两人,闻言顿时不满了,“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争吵不休,有何用处?”

        两人闭了嘴巴,但却赌气似的瞪着彼此,一副并不心服口服的模样。

        蜈道人沉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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