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当真就为了这么一分,去质问大师,以及自己的师尊。
他淡淡说道:“罢了,一分而已。”
旁边的同门们顺着他口风道:“确实如此,就算少了一分,师兄你仍然还是本届考核当之无愧的魁首。”
“那些个散修之流,不学无术,三五十分的水准也敢来参加大匠考核,简直不要笑掉人大牙。”
“本宗的平庸偃者也有不少,真不知他们是如何厚得起脸皮前来参加大匠考核的,如若换成我,自己主修道途都没有信心拿到八十分,绝对不敢来丢人现眼。”
“是啊,历年来这般的人都有不少,简直浪费时间和钱粮啊。”
这些人似乎都是大师名下的亲传弟子,自幼起便生活在象牙塔中,参修天人大道,说至兴起处,不免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大有视天下群雄为粪土的气魄。
旁边有人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味。
你说你们这帮大师亲传的天之骄子们,骄傲就骄傲吧,何必要把草莽散修踩在脚下?
单踩草莽散修也就罢了,连同为造化宗的弟子也鄙视,这世间终究还是平庸之人居多。
一名那些人口中的“平庸偃者”,连主题考核都过不了的顿时就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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