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琅嬛福地的元婴女修,早在孟浮云尚未晋升元婴之前就成为他道侣。
看到此女到来,孟浮云面上露出一丝柔和,终于开口道“一百零四年前,孟某出逃棋山,仅带着寥寥数名弟子流落到了地仙洲,正是举目无亲,彷徨无助的时候,蒙你不弃,下嫁于我。”
“虽然这有仙盟安排之意,但朱清你的情谊,还有琅嬛福地的帮助,我都记在心上,而今我早成元婴,本身也是仙盟所器重的大师高手,数十年间为你们炼制不少法宝,算是有所回报了。”
“但我孟浮云毕竟是外道之人,只要一日不成宗师,甚至成就元神大能,就一日没有安稳日子过,仍然还是寄人篱下,没有基业和尊严可言。”
“这一次,我是利用了仙盟对我的信任和看重不错,可也是为了证道,等我成功之后,自然会对仙盟和大家有所交代。”
朱清闻言,身躯微震“浮云,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耿耿于怀……”
孟浮云自嘲一笑,叹息道“谁能不耿耿于怀?”
他说的不是秋翁的监视和强制安排的道侣,实际上,秋翁能以元婴巅峰之尊前来监视,也有保护之意。
朱清虽然大了他整整三百岁,可修真界中也有女大三百送仙丹的说法,他同样能够接受。
他所记挂的,是流离在外的孤愤与无助,是被仙盟中人轻蔑和驱使的不甘。
“不要看我今日风光,称什么大师,宗主,但实际上,在许多人心目中,仍然还是那个被人赶出灏海的丧家之犬,仍然还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外道匠工。”
“仙盟和地仙洲对外道的轻视,实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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