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随口应道“不是天花么?”
李母微楞“天花么?”
可她明明记得,好像……好像什么来着?
李母眼角微润,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心中有种怆然若失的感觉,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血肉那么疼。
她此刻所悲者,是自己的无用,明明怀念着尘儿,但却竟然连他患什么病去世都想不起来了。
但她努力回忆,却又发现,更早的祖父祖母,祖宗先人,同样都模糊不清了。
那些逝去的人,留存世间的唯一证明就是被人忆起,一旦无人知晓,就永远消失了。
李母突然道“我要找人画张图,把尘儿的模样记下来。”
李母虽然不知模因之理,但却隐隐把握到了存在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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