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老韩,老林,老王,老铁,你们怎么样?”

        “没事,还挺得住……”

        “哎,只是可惜韩家的小子了……”

        说话之间,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暗自抹泪。

        他正是管事提及借病偷懒,然后被活活打死的奴工之父,这边为了方便管理,实则是以株连威逼,禁绝奴工逃跑或者偷懒,常常把拥有羁绊之人关押在同一处,如此一来,凡事拖家带口,总会有个顾虑。

        旁人见他这样,看不过去,劝慰道:“老韩,你就节哀顺变吧。”

        其他人则没有说话,一个个麻木不仁的呆坐休息。

        不是他们不关心同伴,实在是来到这里之后朝不保夕,就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再说了,老韩就算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他还有妻子女儿在那些人手里,都在另外一处地方当着缝纫女工,敢闹事,全家都得死。

        一夜无话,第二日,奴工们正常上工,只是铸剑作坊少了一个干活的杂役,护卫之中,也有两人被勒令闭门思过。

        昨日的事件中,守卫兼监工也吃了挂落,毕竟奴工都是属于管事老爷们的财产,少人工作,就少些出产,这令得其余守卫看着这些奴工的面色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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