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倒是觉得李道士就是单纯一句奉承话,说了不痛不痒,但柳睿广拼命想要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这般。

        她也没再呛声,仁不仁厚,重不重情义,都是取决于自己利益有没有受损。

        柳睿广现如今只是忘了自己失去妻子,女儿跟他彻底疏离的事情罢了。

        他其实失去了亲情,失去了晚年的幸福。

        这难道不是损失吗?只是不能立马看到。

        下了山,回到家,孟离也没怎么跟柳睿广说话,她不说话,柳睿广自是求之不得的,因为女儿说话就没一句他爱听的。

        过了几天孟离说要搬到母亲那里去住,柳睿广和老太太都不同意,孟离私下告诉柳睿广:

        “算一种交易吧,我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你让我离开这个家,我要跟着娘。”

        柳睿广问:“那你以后打算从你娘那边出嫁吗?论牌面上来说,还是县长的女儿好听一点。”

        “你在谁家,取决于你嫁给什么层次的人。”柳睿广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得很直白。

        相信女儿能懂。

        孟离:“我还是要跟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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