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听着听着,脸到脖子瞬间热通红,迅挣脱阿来的拥抱。

        “哎呦……呦呦。”

        “我手啊又让你给打废了。”阿来疼痛额头直冒汗。

        芳芳一看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他骨折的右手臂上,没有一点自责安慰,反过来气不打一处来。

        气愤埋怨道“叫你不要理会胡三,叫你不要去,你就是不听,打骨折了吧,你活该!我叫你不要玩什么鬼把戏,你倒是偏偏玩上瘾了!”

        阿来求饶道“好,好,随便你骂吧,反正跟你说不清楚,不过,最好不要让那个胡三知道我的底细,就行。”

        芳芳丢下一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懒得理你!”就气呼呼跑了出去。

        阿来心道,是活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没法解释,死丫头的嘴真毒啊,想不到一顿饭真吃事来。

        莫非这个胡三还真是个腹黑,当面是人,背后是鬼,一边拜师,一边背后阴谋设计圈套下毒手,如果是,演得还像那么一回事,还真让我小看了他,等有机会,看我怎么用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布下陷阱,收拾你这个猪头。

        坟地里摆酒席——鬼作乐,其实阿来心知肚明,这问心掌的电流那能说来就来,把胡三打成那个样子,现在想起来,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所谓的天来三掌,现在这倒好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本来要出院的,这一下走不成了,这几天忐忑不安,苦不堪言,这一次惹的祸太大了,爷爷来了怎么解释?爷爷把自己一手抚养这么大,当作心肝宝贝,爷爷是自己的唯一亲人,两个人相依为命至今。

        阿来虽然小时候调皮,长大了淘气,但是有一点就是怕爷爷生气难过,一旦感觉爷爷不开心,马上想方设法变着花样逗他开心,这装逼惹的祸,那能让爷爷知道啊,可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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