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老调重弹。”阿来道。

        芳芳拿出课本,往阿来的手中一塞。

        突然现墙上多了一幅装裱好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写的。”

        阿来一看,爷爷装裱手工,确实花了心思,不知道那里寻来的木制国画画框,大小比例尺寸适中,简约大方、精美精致,加盖朱红色印章——阿来。

        洋洋得意,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到了爷爷手里的东西,就是艺术品。”

        芳芳“你爷爷写的?”

        阿来嘚瑟起来“爷爷琴棋书画都会,我只是沾光染华,也会一些,这是我以前写的,想不到爷爷倒是有心给装裱起来,竟然还挂上了我的房间。”

        芳芳窃喜竖起大拇指,夸奖“不错,好字一气呵成,看来你书法这几年大有长进。”

        阿来从小在爷爷耳濡目染的熏陶下,一笔毛笔字,那是在附近十里八乡里是出了名的。

        每到过年,求门对联的人是络绎不绝,清新脱俗,有着爷爷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的韵味,也有了空长老,来自佛理的精髓,运笔中省去尘世浮华以求空远真味的意味,更有自己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的纵逸、坚毅、果敢和进取精神。

        芳芳仗着有雷爷爷为她撑腰,自己不再是孤军作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