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芹见时机成熟,言归正传,诉苦道“我在医院看望你家阿来的时候,就提醒过他,他和芳芳不是一路人,叫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打芳芳的坏主意,可他偏偏不听,对我阳奉阴违。”

        “刚才我一进四合院,就现他贼眉鼠眼的,想对芳芳动手动脚,这样下去,还得了?你评评理。”

        阿来心跳加快,极力分辨道“我,我没有!我和芳芳在讨论题目?”

        李秀芹不由分说,恼道“我都亲眼看见了,要不是及时我赶到制止,你们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芳芳脸色绯红,不敢承认和阿来有过亲密的接触,也狡辩道“妈!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你可不能想当然,意断吧。”

        雷爷爷一时间,难分辨真伪,可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这么长了,也没现做了出格的事。

        为了维护李秀芹长辈的尊严,严肃道“不管你们做没做,你李阿姨提醒你们,都是正确的。”

        阿来年轻气盛,反问道“两个人的婚姻和家庭有什么关系?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难道婚姻还要和家庭、父母、才辈捆绑在一起吗?这,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乳臭未干,无知!”

        李秀芹怒道,气得浑身颤抖,试探道“那你的意思,还想打芳芳的坏主意?”

        芳芳想自己的身子,都给了阿来,事到如今,挺身而出,道“阿来,不顾自己救我性命都三次了,他英武神明,又阳光,积极向上,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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