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叹了一口气,说着、说着,真情流露,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强忍着眼泪。

        玲玲和苏玉华听到这里,也禁不住泪流满面。

        阎通一看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了,如此伤心,根本不像装出来的,不竟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苏玉华恼火道“一个孩子,从小没有了父母,在外边闯荡,到过许多的国家,今天来我们家里,被你折腾来,折腾去,你还有一点同情心吗?

        “一个这么大的孩子,总不能诅咒自己的父母,还在不在人世间吧?”

        阎通一想也是,可自己刚刚绝情的话,已经都说出去了。

        如果收回,那自己的权威和在这个家庭地位,颜面扫地。

        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点燃一根香烟,稳定情绪。

        狡辩道“这孩子,一口一声叫你妈,一直却不肯叫我一声爸,你叫我情何以堪,好像玲玲不是我的女儿?这怪我不瞎想吗?”

        苏玉华温恼道“玲玲不是你生的,是我带来的啊,你个没人性的家伙,老不正经,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来脑海里不停翻腾,这个阎通就像一条变色龙,多疑善变,而且城府特深,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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