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弱智到这一种程度?”
“你莫非刚才是跟藏獒打架,真得脑袋给它拍坏了?”
“你这是怎么啦,神志不清了?”说完手在阿来的眼前晃动着。
阿来自言自语“是啊?怎么可能?”
“那你有没有一个铁哥们,叫纪剑的记者,在经济与法报道工作?”
“什么铁哥们?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你认识,一个叫贾道的副编辑吗?”
“我这个人,从不接受采访。”
“你问这个干嘛?”
“哦。”
“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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