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挚亚闻言,眉眼弯出了一道道月牙弯的形状。

        这小子恐怕是之前的记忆太过糟糕了。

        回到四楼,将两个小家伙身上厚重的衣服脱掉,然后换上了睡衣,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去浴室洗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丝毫没有做一个妻子的义务,等丈夫归家的觉悟。

        闵御尘也没指望她能等自己,毕竟自己的媳妇一向是无形无素惯了,正是他喜欢她的样子,改了反而就不像她自己了。

        “念念,该起床了。”

        第五念睡的正香,就听见闵御尘一直唤她起床的声音,“你若是有事儿就先走吧,我再睡会儿。”她小声的咕哝着,伸出纤纤素手挥开闵御尘,让他不要吵了自己的好眠。

        “不是我有事儿,而是你有事儿。”

        “嗯,我没有什么事儿,所以别吵。”

        第五念是被闵御尘强行拉出了被窝,如此寒冷的冬季,离开自己温暖的被窝,对谁来说都是一个煎熬。

        “这是你之前答应的工作,若是不做的话,要照原价的十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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