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刘袖一直不愿见的,那个对他很好,又完不熟的娘亲,秦氏。

        不愿意见面,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不像北鸣侯刘术,就如同后爹一样,刘袖完没有亲情压力,但秦氏不同,在前身的记忆里,这世上最亲的人,就是秦氏和宝儿。

        “逆子!跪下!”

        北鸣侯劈头盖脸斥道,这态度已经不用多说了。

        刘袖心里冷笑,挺直胸膛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呃,这不重要,敢问父侯,我犯了什么错吗?”

        “还敢装傻?”北鸣侯怒道:“你强买强卖,用一千两夺走田纪的家传画宝,你涨能耐啦?知道欺负弟弟啦?”

        刘袖呵呵了:“欺负弟弟我承认,主要是四位哥哥教的好,但这强买强卖,纯属污蔑。”

        田纪扑通一跪:“姑父!那幅画是田家代代相传,由绝顶高手所制,画中剑气锋芒,可伤人于无形,小侄本想拿来孝敬姑父,便在酒品会上,请北鸣城的家族子弟品鉴一番,可谁知五表哥,硬是用一千两买去,小侄……小侄……”

        说着,田纪已经泣不成声,连刘袖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颠倒黑白的演技,几乎不下于我啊!

        “哼!你还有什么话说?”

        北鸣侯质问道,可心里却颇为好奇,伤人无形的剑气?这是传说中将剑意凝聚纸上的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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