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华大人也做了几十年官了,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听说刘兄这个儿子是北运省最出名的废物,看来真是家门不幸啊!
不过北鸣侯已经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倒是觉得袖儿说的有道理。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袖儿说的不错,既然对方有这个能耐,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看来应该是巧合了……”
“未必是巧合。”刘袖又道:“这些死人有什么共同点?比如他们是靳王党,还是拥君党?”
“嘶……贤侄不可乱说啊!”华玉吓得连忙阻止,在京城谈论新君和靳王是大忌,这小子真敢说啊!
北鸣侯也点头道:“袖儿切记,在京城千万不要提什么党什么系,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三个人完不同!”
完不同的意思,自然是不在一个阵营,而且还有个中立派,好像和夺位之争无关?
但刘袖还是持保留意见,现在消息有限,还不好下定论。
“父侯,我们去给那位翰林学士上柱香吧,还有华世叔的上司。”刘袖忽然提议道。
上香?显然不是袖儿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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