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无疑是在试探,既然尉迟公不肯表态,事情总归要解决,江离别已经不准备再拖了,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屋里的空气似乎紧张了几分,大家都明白,这看似平静的武阁,其实早已是刀光剑影。

        尉迟公眼皮微抬,说道:“武阁的事,便按武阁的规矩吧。”

        这个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连眼神都有些空洞,可在场的没人敢轻视,只要尉迟公还在,他的份量就不下于任何人,包括三朝阁佬的夏元雄,甚至是皇上和靳王!

        所谓武阁的规矩,其实很简单,任何人发生争执,在各持一理的情况下,都可以用比武来解决。

        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既然嘴上说不出结果,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不然练武干什么?强身健体吗?

        而尉迟公看似随意的一句话,无疑释放出一个信号,他是站在夏元熊这边,因为宁缺入阁最晚,实力也排在几大阁佬之末,如果他和夏元熊交手,自然是输多赢少。

        关键是,阁佬之间已经好多年没交手了,只因为蛮国使节的死,宁缺没有不在场证明,就要用比武来解决,这显然有些过了。

        连夏元熊也没想过要和宁缺打,他还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刚才同样是在试探。

        不过,宁缺却毫不犹豫的道:“便依尉迟公所言,既然夏老怀疑我杀人,又拿不出真凭实据,那宁某唯有讨教一番了!”

        嗯?夏元熊眼神一厉,对方真敢和他打?刚才还没试探出来,现在突然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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