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信“……”

        刘公子还真是实在啊,刚才那老狗要跑,咱们明明可以趁机重创他,你却偏要说出来,现在人家不跑了,想要决一死战,你又生怕他不马上动手一样,这是什么操作?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觉得以刘公子的尿性,这里一定有坑,咱们还是见机行事吧。

        而刘袖这样一说,魏庚也心生警惕,和这小子几次接触,唯一的印象就是一肚子坏水。

        看看靳王和尉迟公被他坑的,还有两场殿试,几乎坑了所有人,所以这逼小子肯定诈,刘袖是巴不得自己赶快动手!

        魏庚已经洞悉一切,就是不太明白,这坑到底在哪?

        他手中的剑已经蓄势待发,却又试探道“你们四个的修为加起来都没我高,就算恢复伤势也不是我的对手,莫非你还期望有救兵?”

        “你猜呢?”

        刘袖嘴上说着,又暗暗给自己来了一个“生命之树”,现在伤势已经好了八成。

        对,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别人就是不信,这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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