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必须受伤,而且还是重伤。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所发生过的一切。
他不想成为躺在研究所里的怪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只能做出善意的欺骗。
远处,横卧着五名搜索队员的尸体。
最后一次检查过战斗的现场,确认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后,林翔选择了斜靠在奥利佛的尸体旁边,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量子信号发生器,用沾满血液的手指,重重按下了开关。
维持伤口,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半小时后,当头顶传来“夜鹰ii号”熟悉的螺旋桨转动的时候,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林翔,也听到了齐越近乎绝望的怒吼。
“一定要救活他——”
成都,二十一集团军司令部。
这是一间面积庞大的地下建筑。近乎墨染的浓绿,是房间里最基本的色调。铺着细绒盖布的整齐长桌上,白色的制式瓷杯在灯光下放射出晶莹温润的特殊质感,固定在四周墙壁上缓缓转动的换气扇,代替了窗户本该具有的作用。在所有简单的装饰物里,最吸引眼球的,莫过于高高悬挂在墙壁正中,干净得没有落下丝毫灰尘,直径至少超过五米以上的巨大铜制军徽。
“我必须去首都,亲自向军委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耳朵听见的东西,永远没有眼睛实际看到的场景那么震撼。一定要让他们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否则,整条防线根本无法维持。”
孟宗祥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松弛的面部肌肉完全被疲倦所占据。他抬起桌上的杯子,俨俨地灌了几口苦涩的浓茶,进入身体的外来刺激物很快发挥了作用,两只布满血丝的肿胀眼球,也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把随时想要落下的沉重眼皮,用力挤压到了自己的最上方。
四天了,他一分钟也没有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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