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团不断升高的死亡之火,感受着从脚下传来的震撼,林翔黑色的眸子里,逐渐爆发出血一样的狂乱与愤怒。
“不——”
他死死紧捏着纯钢的车门把手,怒睁的双眼充满了火一样的暴烈,紧紧咬合的牙齿,发出刺耳的磨擦声,绷直到极限的韧带禁锢着膨胀的肌肉,可怕而躁动的力量在身体内部疯狂游走,仿佛一头被圈禁的暴龙,正在拼命寻找任何可能释放自己的缝隙。
“你们,立刻回去,疏散市民……快——”
“队长,你……”士兵们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快走!快啊!”林翔感觉胸口有团疯狂的火焰正在燃烧:“能疏散多少就疏散多少,那些不走的人也不用管他们,带上所有物资向北面撤退。记住,你们只有半个小时——”
没有人动弹。
这道命令实在来的太突然,太古怪,太匪夷所思。
“你们他妈的都走啊——”林翔跌跌撞撞地走下突击车,紧紧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嘶声怒吼:“我以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撤退,快走啊——”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这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下,士兵们毫无选择,只能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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