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细碎的雪花填平了轮胎碾压地面留下的凹痕,也掩盖了林翔从爱玛城一路走过来的两行脚印。
天,很快亮了。
背靠着冷硬的岩石,林翔仔细地检查着g180s的每一个零件,粗大的狙击子弹在他的掌心来回摩挲着,让皮肤感受到一阵金属特有的冰凉和坚硬。
风扑面而来,用寒冷驱散了纠缠林翔身体的最后一丝疲倦。他打开枪身保险,用几块早已准备好的碎石作为支撑,把粗大的狙击枪管稳稳嵌入其中。透过瞄准镜上的十字孔,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两小时后,他再次感受到那种只有寄生士才能相互产生的特殊气息。
咆哮而来的吉普车带起大片积雪,在油门粗暴的催促下,被逼到无法反抗的发动机,只能拼命运转到能力的极限,在愤怒的轰鸣声中,驱动着沉重的轮胎向前飞驰。
豪森身上的皮衣依然半敞着,泛红的肌肉表明他显然不惧寒冷,狮鬃般蓬乱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斜靠在车窗边缘昏昏欲睡的脸。
昨天晚上,热情好客的葛利菲兹,总共给他提供了八名年轻貌美的少女。除了被当作晚餐吃掉一个,另外七个人在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陪他玩了整个通宵的肉体碰撞游戏。今天早晨离开的时候,原本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粉红色房间,到处都是散裂的人体残肢。狂放亢奋的豪森每到冲动降临的一刹那,总会把压在身下的女人当作玩具一样撕扯。
除了两个被活活拉断手脚,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女孩外,其余所有的人,都变成黏稠的血浆和半干的肉块。昂贵的丝织被面上,被断裂的骨片插出一个个醒目的孔洞,混合着粪便的柔软内脏和肠子堆积在床铺中央。房间里那个从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橡木古董立柜上,还堆放着五颗面目全非,死状凄惨,颈部伤口带着少许脊骨的恐怖头颅。
豪森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非常仁慈的男人。
原因很简单——他没有把所有女孩都玩死。这已经打破了他一贯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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