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隐月城的实际掌控者。
“年长应该是智慧的象征。但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非常愚蠢——”林翔的微笑当中,明显带有一丝怜悯。
老唐纳修右手紧紧按住心口。他唇色灰白,五指的关节全是因为过于用力而产生的青色。而他的身体更是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左手纂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罩刨,仿佛那是自己最后的依靠。
“……求,求你……不要……请,饶恕,饶恕我。我,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条件——”混乱的思维导致语无伦次,被恐惧所支配的大脑,终于拼尽力气说出一句稍算流畅的企求。
林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那种奇怪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你不应该挑战我,确切地说——不应该挑战这座城市。”
说着,他拉开腰间的皮套,摸出装满子弹的500,把粗大的枪口对准旁边一处被帐篷覆盖着仍在动弹的地方,重重连扣数下。很快,拱起的毡布彻底恢复平静。透过被撕裂的布幔破口,可以看到一股慢慢流淌出来的鲜红血水。
那是一个被压在帐篷底下,还没有完全断气的流民首领。
所有的权利、野心和梦想,随着刺耳狂暴的枪声一起粉碎。
老唐纳修带着绝望的表情,看着正朝转轮里补充子弹的林翔。他终于发现——流民的威胁对于城市的统治者,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沉默并不意味着软弱,暂时的平静也不是想象中的无能为力。只有狂放爆发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显示出所有蕴藏的实力。
我明白的实在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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