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脸上的表情顿时显出几分怪异。似乎在笑,目光却微微有些闪烁。
“我知道你脑子里现在的想法”
索克上尉平淡地说:“我不是你想象中对某中绝对服从的崇拜者。无论救赎者还是骷髅骑士,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转换自己的身份。这不是叛变,而是对现实世界的厌倦和需要改变的应对方法。我不知道你究竟是那个人的本体还是复制品。你可能无法理解超过百年的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你对旧时代犯罪历史有所研究,应该听说过“雨夜狂魔索克”这个名字。那个时候。。。。。。我杀了三十九个女人。她们并不像媒体报道上那么无辜,乱xing、吸毒、诈骗。。。。。。每一个人都有我必须将其杀死的理由。法律不能宣判她们有罪,我只能成为上帝指定的刽子手。当我从寄生病毒那里真正获得力量,以为能够拯救全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改变。在地下避难所,我唯一的朋友就是克劳德。小子,别以为我们之间是像格利高里那种变态的“友好”关系。我从不chā男人的屁股,克劳德也不喜欢同xing亲ěn他的器。仅仅。。。。。。只是朋友。”
林翔静静地坐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上尉的答案算不上具有说服力,却很真实。
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复杂。隐藏在一系列魂乱纠缠背后的真正原因,很可能简单得出乎意料。
上尉同样也在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
索克并不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什么错。如果时光返回一百年前,他会毫不犹豫站在阿芙拉一边。然而,现在的自己对于yin谋或者权力之类的东西已经厌倦。他不喜欢到处都是辐射的废土,既然阿芙拉与“救赎者”不能让这一切产生变化,那么就应该按照克劳德的预言让位给能够实现未来的人。
这无关于利益。
只是一个活得不耐烦,想死,却又偏偏不想自杀的人,在理想与现实冲突当中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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