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房间的来人共有四个,都是全副武装,胸口佩有黑色团龙标志的龙腾领士兵。为首一名肩扛少尉衔章的军官走前来,用端在手里的突击步枪点了点费勒后腰,从口唇中间冷冷吐出他的全名。
茫然地点了点头,费勒下意识地抓起担在床架的毛呢大衣迅速穿。尽管对方态度冷漠无礼,但他却丝毫没有想要愤怒咆哮的念头。
他记得很清楚天前,正是这些龙腾领军人让自己彻底摆脱奴隶身份,成为“临时革命委员会”的会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再也不是任人呼来斥去的奴隶费勒,而是被无数军属用畏惧惊恐目光注视,能够肆意享受美酒美食,拥眠任何女人的费勒老爷。
“根据审讯署获取的举报材料,你犯有收受贿赂、强行占有公共资产、贪污资源以及杀害无辜待讯者等多项罪名。按照龙腾领《临时刑法》第十六章二百七十八条,你可以在接受刑讯过程中自诉,最高时限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少尉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不无讥讽地抬高枪口,淡淡地说:“走!尊敬的费勒老爷”
“不!你们不能这样”
费勒面色骤然剧变。他很清楚刑讯所是什么地方,也明白从军官口中说出的诸项罪名指控并非没有根据的攀诬。人,都有私心。按照规定,从军属家中抄出的贵重金属和通用货币,必须尽数缴。但自己家中后院的地下室,却堆满了做工精美的银盘、金制首饰、以及一捆捆面额不一的骷髅钞票。这些东西都是军属从奴隶身刮取的膏脂,装进我的个人仓库,可以说是物归原主。
费勒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老子辛辛苦苦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呼来斥去。现在,终于轮到扬眉吐气的时候。一切都是我的,凭什么要缴?革命,就是要让奴隶和穷人翻身当家作主。我就是旗帜鲜明的革命者,这可是领主大人亲口说过的话。
少尉丝毫没有想要与费勒争辩的耐心。他略微皱了皱眉,平端突击步枪,瞄准费勒左肩关节用力扣动扳机。猝不及防的费勒被巨大子弹惯性朝后一带,惨叫着,整个人侧仰倒飞反躺在地板,额头重重撞在包有铜质边角的大床栏杆,顿时血流如注。
“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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