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彪现在已经很少玩弄那种在地下靶场的血腥游戏。他甚至非常配合林翔的工作呆在七十三劳改农场终究不是长久之法。只要能够离开,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毕竟,没有谁生下来就是喜好残杀的怪物。
告别仪式非常简单没有出现什么令人感动的场面,却维持着足够而正常的气氛林翔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也没有损害他人利益。七十三劳改农场的整体局面已经铺开,剩下的,就是按照目前既定方针将曾经做过的一切继续保持。谁能保证,副监狱长的帽子,某一天就不会突然戴在自己的头上呢?远去的车。
荒野上不断呼啸的风。
渐渐的,地平线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多余的东西。
李逸风的办公室仍然像往常一样安静,光滑洁净的地板上看不到丝毫尘垢,令人忍不住下脚同时站在上面也有一种很不自在的局促。房间内部的光线来源也非常巧妙,从窗口透进的天光,不偏不倚恰好能够照及中间摆放有椅子的位置”却并不妨碍视觉。至于身为房间主人的政治监察委员会主任本人,则完全隐没在办公桌背后的阴影当中。
即便距离很近,也很难看清楚他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
林翔坐姿笔挺保井着应有的礼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奇怪的沉默。无论是召见方还是被召见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开。”又好像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不得不承认,你的明是一个很特别的家伙”
几分钟后,政监主任先打破了僵局:“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你在六十三劳改农场的确干得很出色。如果把你继续放在那个位置”两年、三年甚至更久,下次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在及及草原和胡杨树林里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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