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不奇怪。
顺理成章。
林翔从来想过要从齐越身上录夺什么,得到什么,获取什么。
之所以独自潜入红sè共和军,与其说是为了利益,不如说是为了解除内心深处的无形枷锁看看那些还活着的朋友,仅此而已。
他知道对于自己”无论齐越还是方雨洁,一定有着深深的遗憾,无比痛惜的追悔。
那个时候,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站在地下避难所门前”独自望着天空中落下的核弹,默默守护身后的钢闸落下。
也正因为如此,林翔才毫无保留向齐越表明自己的皇帝身份一一他不想让对方感觉仍然对自己有所欠疚,不愿意让齐越产生必须对自己有所补偿之类的念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与将军之间划上等号。没有隔阂,才能保证真正的友谊。
“该说说你的故事了。”
拿起一瓶陈酿白酒,把两个喝空的阔口玻璃杯倒满。林翔猛吸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长长喷出浓厚熏人的烟雾,带着微笑用悦耳的声音说:“或者,应该是你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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