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体会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吗?”

        ......

        讲到一些细节的地方,格域使会反复问它,反复确认,雪域使尽力地完全按照自己的记忆照实回答。

        但是,随着格域使越问越多,雪域使越来越紧张,不知为何,在格域使的确认式反复问下,它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什么问题了。

        当格域使问:“你当时知道你的上一任——”

        雪域使的方寸已微微有些乱了,仿佛看到罪船就在它面前不远的地方了,等它进去了。

        雪域使的老师这时候语气有些冷地打断道:“格域使,这个问题和交接无关了。”

        格域使便没有再问下去,但是看向雪域使的眼神,让雪域使依旧心里发寒。

        没多久,格域使进入小飞船走了,雪域使松了一口气。

        它的老师叹息一声道:“流可,行苑和域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尊上可能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了,这里面牵扯太多,你虽然是域使,但我族的根在行苑,这次格域使被放出来,不仅仅是左旋前储的原因,尊上放格域使出来,就是一种信号,至少,在星空彻底大乱前,尊上一定是想要先解决好行苑和域间的矛盾。”

        雪域使刚刚松的一口气,又紧张起来,它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老师这样说及尊上,有些担心地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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