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异似乎知道楚云升在想些什么,抓紧时间说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唯一能确定无疑的参与枢机是刺恶,但它不过是个幌子,背后的影子是那个库勒,这个嗷卡人我调查过,极度崇拜你,但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狂热地希望改变现状,进行它心目中的改革……

        我只是利用许的关系网向库勒施压,然后取得一个平衡,其实,能看出许的作用的,我不是第一个,还有一个人,是阮。

        这个女人很厉害,她可以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就连她自己的尊严都可以牺牲掉,所以,她没有为难许可珺,更没有带走她,将许留在这里,比带走对她更有好处。”

        楚云升道:“这个女人差点可是差点杀死了你的。”

        拔异摆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道:“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也想杀了她,但是这不妨碍我看见她的厉害之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她在研究我们退化人与血族之后,竟然总结出一个连我都觉得有些道理的观念,她认为我们和血族,退化与进化,分别走向两个极端的方向,是某个神秘生命为探寻人类来源与未来的试验品。”

        楚云升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观念,虽然他以前猜测过,但没有形成清晰的思路,拔异这么一说,他真的觉得有些可能。

        血族想要获得更强的力量,更久的生命,就必须努力进化,退化人也是一样,不过方向相反,而当进化与退化到尽头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

        没人知道,即便是灵生命,也可能未必知道,但正是没人知道,所以才需要试验。

        如此解释,十分的合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观念竟是由他所厌恶的阮家人所提出,倒是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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