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未听完已是一脸的激动,上前拉住项飞云的手道:“飞云,答应我,帮我完成统一圣域的梦想,好吗?”
项飞云见沈括胸膛起伏、神情异常激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竟是淌有热泪,也是一阵激动,道:“我项飞云胸无大志,唯愿天下安定,百姓幸福。只是沈兄要我答允相助,一统圣域,此事却是万万不可。以飞云所见,圣城少主伯骞虽然失德,但当今圣君伯彦却仁和爱民,不失为一代明主。我们理当尽力辅佐,共御外敌,使国家富强,人民安乐,如此则余愿足矣。若妄生事端,徒添内乱,岂非陷天下百姓于水火么?此等害国害民之事,沈兄又怎能去做?”
一提到伯彦伯骞,沈括睚眦欲裂,虎目中直欲喷出火来,恨恨道:“伯彦?他不过是一个弑主谋逆、杀害义兄的无耻小人,这样的人也算得明主么?”
项飞云一惊道:“沈兄为何会有此说?”
沈括愤愤道:“我绝不会冤枉他,不瞒项兄,我祖父沈天成、父亲沈帆,都是被伯彦害死的。”
项飞云心头剧震,道:“这、这怎么可能?”
沈括一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面竟是一封血书。
沈括双手颤抖,将血书递于项飞云,道:“请项兄过目。”
项飞云接过,见血书纸色泛黄,显是年代久远,打开看时,见上面写道:
“沈括吾儿:
三十年前,尔祖天成公英年勃发,率众保国,力御外敌。经时五年,连场血战,终大克全胜,驱逐寇仇于帝国境外。由是群雄共举、万姓归心,被尊为圣域第七十三代圣主。
其后执掌圣域,天下大定,百姓安居,在位二十五载,四海相安无事。不料祸起萧墙,一日练功之际,竟被为父义兄伯彦伯瑞两逆徒所乘,骤施毒手,一命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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