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项飞云的身份毕竟和伯骞不同,他只是一个丝毫没有地位的下层子弟。这样在祺清心中,即使喜欢也只是以一种俯视的心态喜欢,更觉他理所应当听自己的话。

        而绣玉谷里,项飞云对她爱情的拒绝,已令她有些不快;天狼谷中,项飞云的自行出洞相救沈括,更是令她心里大感不满。此刻再和眼前这身份尊贵、气度优雅的少主伯骞一比较,自是不知不觉间,一颗芳心,已飘向了伯骞这边。

        这时她在马上听伯骞如此称赞自己,内心之中,又是羞涩又是欢喜。激动之下,连忙说道:“不不,那不成。您是少主,您自然可以‘清儿’‘清儿’的唤我,可是要祺清直呼少主名字,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平时在曲韩项三人面前,言语谈吐何等娇蛮豪爽,岂知此刻,面对着这堂堂的圣域少主,竟成了一个羞涩天真的小女孩。

        伯骞一笑,伸手过来轻弹了她额头一下,道:“傻丫头,哪用得着计较这许多。好了,就这样说定了,从此刻开始,我唤你‘清儿’,你唤我‘伯骞’,咱们两不吃亏。清儿你不能再有异议,否则我可要生气了。”

        祺清急道:“少主,这万万不成——”

        她还欲再说下去,伯骞陡然脸色一沉,略带愠色道:“祺小姐既看不上伯骞,不愿和伯骞做朋友,那伯某也不敢高攀。”说完猛一打马,竟自前驰而去。

        这一来祺清更是大急,连忙鞭马追了上去,口中叫道:“少主等一等,少主,祺清没有那个意思的!”

        伯骞本就并非真怒,只是做给她看,见此招已然奏效,便将马速放缓,让她追了上来。却仍是阴沉着脸不和她说话。

        祺清待了一会儿,见他仍是满脸愠色,也不再开口和自己说话,心中着急,忙试探着问道:“少主您还在生清儿的气么?”

        伯骞“哼”的一声,道:“在下怎敢生祺大小姐的气,倒是祺大小姐这样‘少主’长、‘少主’短的叫着,却分明是在抽伯骞的耳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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