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无非但绝没有达至“以武入仙”的究极武道,更不像此刻表面上看来那般毫发无损、安然无恙,而必是也受了伤,甚至还要比班库的伤口惨烈得多、严重得多!
项飞云不禁奇怪他们二人是如何看出来的,为何自己此刻竟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沈括的话声又在耳旁响起道:“不过云师此刻也受了伤,而且必是很严重的伤,我们虽然看不到他的伤势,但下面三人之间的空地上,那一大滩血迹就已说明了一切。”
项飞云听言一惊,忙往下面三人间的空地上瞧去,但见在云师班三人所立场地正中,赫然一滩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范围足有三、四平方尺大小。而这一滩血迹之间,更有一道浅浅血线一直通到云若无身前。
项飞云的心一下子就又狂跳了起来。
眼前这一大滩殷红的鲜血似正在告诉人们一个铁一样不争的事实:
云师受伤了!云若无果然受伤了!!
尽管他一直掩饰得很好,可是此刻,这地上的斑斑鲜血已将他所要努力掩饰的一切都完全昭示给了对手,和朋友。
项飞云再抬头,细看着云若无那张依旧轻松微笑的脸容,忽然心中就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凄苦和酸涩。
他有点不明白,按理此刻应该受伤颇重的圣师云若无,为何竟还能依旧笑得如此轻松从容、洒脱随意?
他凭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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