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怜晶竟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把自己的一切了解得清清楚楚。看来她确早已瞩目自己,否则断不会对自己的一切都如此在意。
这些情报她是如何第一时间掌握到的,这女人简直可怕得要命。
“五分。”沈括舐了舐嘴唇,苦笑道。
“首先,正如城主所言,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月映城和魔域邪城的合作已再无可能。这种状况城主方才说是小子造成,不过依在下看来,倒更像是城主有意为之。这只从城主对在下近日行踪无不了如指掌即不难猜到。城主若真要拦阻的话,只举手之劳,沈括又岂能得逞,但事实却并未如此,由是可知城主亦有此意。
“魔域邪城如不能合作,则眼下可供选择的就只有巫国和在下了。表面上看,易思峰所言确是极具诱惑,巫国占尽优势,但城主是非常人,自不可以寻常眼光度之。据小子斗胆猜测,城主似亦没有与巫国合作的兴趣,若非如此,方才大厅之上早已开口可决,何须再行斟酌?”
月怜晶道:“既然如此,则我选中你的机会岂非不是五分而是十成?”
沈括一搔大头:“问题在于,小子虽敢断言城主并无与巫国合作之意,却不能把握城主的真正心意。”
月怜晶道:“哦?”
沈括道:“小子现在所不能断定的只是:城主到底是欲自己独立行事,还是假手他人行事?”
月怜晶道:“既然我有假手他人的可能,又为何不会选择与巫国合作?”
沈括:“那不一样。城主不论是与魔域、邪城还是巫国合作,月映都始终只是附属关系,也就是说城主必须依附他人。但据在下来看,城主是那种不喜欢被人控制的人。”沈括说到这里,竟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