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英在旁也急道:“什么‘如此即可’?哥力的靠山营、杜晨的飞虎营各只有一万人马,且攻击力是我们之中最弱的,你只派这两万人去掩杀厉天数十万大军,那与送死何异?”
沈括道:“虞翻将军你只管派人去传令,我稍后另有安排。”
虞翻见他说得坚决,且一副信心十足成竹在胸的神态,不再反驳,转身离去。
顷刻,一青一红两枝响箭射向云霄。
见到响箭,按照事先约定,哥力的靠山营、杜晨的飞虎营齐声呐喊,一起自两侧杀出。
约有半小时后,探马回报:“我军出其不意,自敌方两翼尾随掩杀,敌军初闻号角声响,鼓声震天,队伍颇现慌乱,自相践踏,前后拥挤,死伤无算,但片刻即重整队形接战。哥力、杜晨两位将军神勇无敌,现已各率其营下人马杀入敌军阵中。”
“饭桶!我方寡军,岂可深入?尾后掩杀即可,又怎能杀到敌军阵中?速速传命,着他们即刻退出,只随后掩杀,不准深入!”白秀英未听完汇报就开口疾叱道。
她话方说完,第二骑探马急急报来:“禀、禀公子,哥力将军和杜晨将军所率靠山、飞虎两营已分被敌军重重包围,几番突围,不能得出,情势十分危急。”
“锵”,白秀英抽剑,“我去!传龚义的飞凤营随我来!”
“英姐且勿慌,沈括,你怎样决定?”丹雪问道。
“传我命令,各营谁都不许妄动,原地待命!”沈括语气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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