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忌道:“项兄所言究是何意?两位前辈这般自行脱困岂非更好?”

        项飞云叹一口气道:“皇甫将军有所不知,这灵山大阵既是云师毕生心血所系,岂是轻而易举就能毁得的,更何况我们在离去之时,云筝小姐又已将大阵止于死门,而在下更是结印其上以覆。两位前辈此番强行毁阵,灵山大阵虽毁,自身亦必大大受损,此后五六年内,只怕功力都很难恢复旧观。”

        皇甫忌闻言心下暗惊,却也不再多言,于马上一抱拳道:“虽然如此,还是多谢项兄坦言相告。皇甫忌先行告辞,咱们天圣城见,希望到时能够和项兄是友非敌,并肩作战。”

        项飞云一愣,道:“皇甫将军要去天圣城么?难道你们巫国仍不死心,还要打这届‘山河擂台’的主意?”

        皇甫忌哈哈一笑,道:“今趟有项兄沈兄两位参与,这届的‘山河擂台’定是热闹非凡,不比往年。如此盛会,若无良朋,岂非可惜?实不瞒项兄,此次‘山河擂台’,非但我们巫国不会错过,邪城魔域亦不会袖手旁观。想来此刻,这两地的青年高手也该准备动身赶往天圣城了。”

        项飞云正色道:“皇甫将军若存心要破坏我圣域这届‘山河擂台’,莫怪项某翻脸无情,现下就要和将军作一决断。”

        皇甫忌再行仰天一笑,道:“小弟仍是先前那句话,项兄还是三思而后行为妙,至少该和沈括兄商议过后再作决定。若到时仍要动手,擂台之上还怕没有机会么?”

        一顿再道:“也不是小弟此刻在项兄面前妄自尊大,只怕到时若没有我们相助,项兄沈兄无法生离天圣城。”

        项飞云道:“皇甫将军是说伯骞?”

        皇甫忌道:“小弟不妨给项兄提前报个讯,眼下的伯骞已非昔日的伯骞可比,非但一身功力陡然大增,更已争取得‘龙神谷’几位祭司长老的全力支持。此刻的天圣城对项兄沈兄而言,已不啻是龙潭虎穴。更有消息传来,伯骞已请动龙神谷高手亲自出马,与月映圣师两城通往天圣城的途中拦截,务要将沈兄项兄扑杀于进天圣城之前。项兄请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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