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龚猛说完,魏通早已大笑不止,边笑边以手背拍着龚猛的猪头大脸道:“我说你小子脸皮也真够厚的。罢了罢了,你老爹老娘既是如此营生,你小子可曾学到老爹玩女人的本事?”

        魏通一句话问完,本以为这小子定要再行大吹大擂一番,却不料龚猛听得此言,一张肥脸竟是涨得猪肝也是通红,憋了半天才道:“两位神君能否放过小的一回,这、这档子事不好说。”

        魏通听此言,反来了好奇,浓眉一立,佯装发怒道:“哟呵,敢情你小子还来了劲了,看来是不吃敬酒吃罚酒了,还不快说!”

        龚猛吓得一哆嗦,连忙道:“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回神君话,这、这不知是怎的一回事,小的每遇到玩女人,那、那话他就总是硬不起来。”

        “噗——”魏通吕笛听闻此言,险些笑吐了出来,就是旁观众人,也有大部分实在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

        魏通捧腹笑了半天,这才道:“我明白了,我他妈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老子方才在店外听得你小子辱骂孟老三时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敢情那不是在骂孟老三,而是在出自己的晦气。喂,我来问你,你小子可曾讨得老婆?你既那方面不行,你老婆可曾背着你偷汉子,时常与你绿帽子戴?”生怕这小子不说实话,再道:“吕老二,这可是你最感兴趣的话题了,这小子若不说实话,嘿嘿,我不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吕笛笑道:“老四一番盛情,二哥感激在心。不过这个却不须兄弟提醒,这小子若不说实话,你二哥自有办法让他做不得男人。”

        魏通哈哈一笑:“二哥看他现在算是个男人么?”一顿再转向龚猛:“你小子现在该知道怎样说话的了。”

        龚猛道:“是是是,小的在两位神君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隐瞒,绝不敢隐瞒。小的老实交代,说到小的老婆,那在俺们霸王镇可算是一等一的风流娘子。俺只所以能娶到她,全因她娘家里穷,而俺家却生来是个卖肉的,于是老爹就支使俺天天请她吃肉。这样子有三年光景,就渐渐地与她熟了,后来将她骗到了手,娶来做了俺的老婆。”

        魏通笑道:“听你这样说,你那老婆小模样应极标致,而又生来贪嘴贪吃。她后来嫁了给你,日日得不到满足,势必要偷汉子,这些年来想必给你戴了许多顶绿帽子,是也不是?”

        龚猛红着脸道:“这、这原也难怪俺家娘子。”

        魏通大笑:“你倒是懂得体谅人。你既如此体谅老婆,不如我来给你拿个主意。你方才不是得罪了这位孟老三吗,我看不如这样,你请他睡一晚自己老婆作为补偿,就此二人和解,你看如何?”

        龚猛刚想点头,忽又大力摇头,连道:“不成,不成,这个决计不成!我绝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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