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已截住她的话道:“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你能穿的庄重收敛一些,若仍让我看到这身放荡的装束,我就当众扒?光你的衣裳,让所有都看个够。”

        丽清纶已笑不出来了,甚至脸上的肌肉也有些僵硬,低下头,小声道:“我——”

        青年人道:“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我一向说到做到。”

        说完就再也不瞧她一眼,转身面对项飞云:“你方才已看到我的枪。”

        项飞云点头。

        青年人再道:“吕笛说的没错,我的枪正是多情枪。”

        项飞云道:“那的确是一柄好枪。”

        青年:“你错了,那不是一柄好枪,那只是一柄能杀人的枪,死亡之枪。”

        项飞云道:“任何一件兵器都存在两面,能杀人就能救人。”

        青年眼中的目光更犀利,人也更冷酷:“可是我的枪只杀人,绝不救人。”

        项飞云:“杀人即是救人,杀此人即是救彼人,这道理你不相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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