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丽清纶相邀,青年却并不理她,依旧独自前行。

        丽清纶再道:“你这人真有趣,我听过你的名字。”

        见青年并不答话,于是又道:“你就是不要命的小方,你一定是。”

        但青年的耳朵仿佛已经聋了。

        丽清纶忽然在马上幽幽叹道:“可是我觉得你这个称号起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这青年非但耳朵聋了,嘴巴也似哑了。

        丽清纶:“你怎么能叫‘不要命的小方’,你的枪真可怕,简直枪枪都要人的命,依我看,你真该叫做‘要命的小方’。”

        说完娇笑道:“你觉得这个称号怎么样?是不是要好一点?”

        可是任她怎么说,这青年的耳朵非但已聋,嘴巴非但已哑,甚至就连他的整个人,也都化成了一块大理石。

        丽清纶仍旧不甘心:“要命的小方,看来你姓方,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具体叫什么?”

        换来的仍旧是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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