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雪闻言,非但不惧,反而银铃般“咯咯”一笑,本来是扭转侧躺的身子此际索性整个仰躺于床,摆出一副任君挞伐的模样,秀眸闪动,口中充满挑战意味地道:“那好,你来严刑迫供吧,尽行拿出你的沈家家规,看在雪儿身上可否管用?”

        沈括坐直身子,讶道:“雪儿怎能在为夫的一夜淫威之下还能如此强悍,这又是什么道理?”

        丹雪娇笑道:“沈郎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快些前来‘严刑迫供’吧,你的沈家家规如不能使雪儿屈服,雪儿也已拟好一套‘妻规’今后要施行哩。”

        沈括险些为之气沮,暗道:“小妮子尝出了甜头,竟而乐此不疲起来,这却如何是好?”欲待再行虎狼之举,奈何一夜奋战,此刻实是有心无力。再者今日这一路之上,难保不再遇有强敌,须得留有充足体力应付。正感无计可施,瞥眼见丹雪犹自笑盈盈地望向自己,手臂散放于侧,两边腋下空门大露,灵机一动,突施袭击,手指已触到她两下腋窝,不待说话,便大行搔挠起来。

        这一招果然管用,原来丹雪平生什么不怕,最怕瘙痒,此刻忽然腋下被袭,欲待抵抗,已然笑得喘不过气来,没奈何只有东躲西藏在床上乱扭乱翻。只是既被沈括骑于身上,任是如何躲闪也终究逃脱不出他的一双魔爪。

        不消片刻之间,已被折腾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沈括仍不住手,再使力搔得一阵,丹雪实在忍受不住,只得叫饶投降。沈括这才停手,却不将手指拿开,口中得意洋洋道:“雪儿现在是否还要对为夫行使‘妻规’呢?”

        丹雪再行喘息片刻,檀口娇嗔道:“沈郎你耍无赖,就会欺负人,这个作不得数的。”

        沈括坏笑道:“哦,是吗,原来这个作不得数的。”说着又是一阵挠搔,丹雪在他的手指下立行又自娇笑不止,只得道:“好啦好啦!雪儿认输了,求沈郎放过雪儿好吗?”

        沈括道:“雪儿似乎还没回答为夫先前的问题呢?”

        丹雪娇羞道:“大不了人家自此打消‘妻规’计划,今后一切都听沈郎的还不行吗?”

        沈括大感满意,道:“这才是为夫的温柔好妻子哩,只不知雪儿你此刻可否告诉夫郎,方才于睡梦之中究竟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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