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云听后一惊,道:“听伯兄言下之意,似乎清儿遇袭竟是沈括所为,但飞云可以担保,此事绝对与沈括没有半点关系。”

        这时展羽旗下首一名中年将领站起来大声说道:“项少师切勿过早就下定论,免得到时被人蒙蔽尚不自知!”

        项飞云听他口气极不友善,也自扬声说道:“哦,那么此事究竟为何,阁下又是凭什么断定这必是沈括所为,飞云正要请教?”

        展羽旗忙亦起身说道:“少师不必动怒,伯迒统领虽是言语不当,但委实是一番好意,还望少师体念。”

        项飞云冲展羽旗道:“展圣将言重了,这等小事飞云还不放在心上。只不过从昨晚到现在,飞云始终都和沈兄弟在一块儿,这一点伯麟前辈也可作证。且不说沈括兄弟根本绝无杀害清儿的动机,就算当真欲要杀害清儿,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展羽旗从容应道:“这个少师就有所不知了。想沈括这等奸诈之人,要杀害祺清小姐,又怎会亲自动手?少师可知,今番祺清小姐是被何种歹毒剑气所伤?”

        项飞云道:“正要向展圣将请教。”

        展羽旗却不立行回答,反而转向伯麟道:“为示公正起见,还是由龙神谷出面来给予项兄答案更为合适。”

        项飞云亦转目望向伯麟,道:“烦请前辈赐教。”

        伯麟轻咳一声,望着项飞云道:“不瞒少师,清儿姑娘和展圣将身上所受之伤,皆为一种‘邪心剑’的阴毒剑气所伤。”

        项飞云讶道:“邪心剑?那又是什么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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