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过祺清的伤势之后,这一层希望也就几乎没有了。

        因为祺清实在是伤得很重。

        重到就算用上“奄奄一息”来形容也绝不算太过分。

        没有人愿意这样伪装,也没有人能够这样伪装,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不顾。

        伯骞他们也许是听到自己和项大哥前来,利用此事借题发挥,大做了些“文章”。

        但“祺清遇袭”这一事实却绝不是他们做下的。

        从那刻开始丹雪的心里就不受控制地乱成了一团糟。

        ——沈括,难道沈括竟真的对祺清下了手?

        ——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和自己与项大哥在一块儿,却又哪来的时间分身行刺?

        这些疑问直至后来听到“邪无极”这三个字时,立刻就全都变作了恐惧和害怕。

        邪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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