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一愕,道:“这么快?怎么小弟事先竟没有听到半点消息?”
易思峰叹道:“非但沈兄你没有听到半点消息,就是小弟一直留神着意,事先竟也是懵然不知。”
沈括道:“哦?既是如此,易兄这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易思峰道:“这还要多谢祺清小姐,若非祺清小姐相告,我只怕到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沈括一惊道:“祺清?易兄难道是说今晨祺清小姐街上遇袭一事,竟与这祈晫有关不成?”
易思峰道:“正是。非但有关,而且我更能断定,今晨当街出手袭击祺清小姐之人,根本就是祈晫。”
沈括失声叫道:“什么?!”
易思峰道:“小弟也自知这句话说出来保管没几人肯信,但是沈兄不须怀疑,袭击者定是祈晫无疑。”
沈括又惊又喜道:“易兄此话当真?”
易思峰“哼”的一声,道:“自然是真的。倘若那人不是祈晫,那便只能是邪无极,可是邪无极会否去刺杀祺清,相信沈兄要比小弟更清楚。”
沈括嘻嘻一笑,道:“易兄恕罪,小弟也并非不信。只是祈晫又如何竟会使邪无极的‘邪心剑’?”
易思峰道:“展羽旗和祺清所受之伤,并非是邪无极的‘邪心剑’,而是祈晫的‘梅心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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