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云此刻不知何时已悠然步了过来,微笑着道:“妙云果然没有看错,公子真是好身手,只怕比之圣师城的少师项飞云亦不遑多让。”
微微一顿,再接着道,“咱们圣城出了云公子这等英年才俊,当是国民之福,委实令人振奋鼓舞。”
不待项飞云说话,又行转向烈焰北道:“妙云现下若仍是坚持初衷,烈爷是否还有异议?”
烈焰北朗声笑道:“不敢。焰北早就有言在先,一切悉听小姐自便。只盼妙云芳家下次得闲,能容焰北专程前来探望。”
说完转向项飞云道:“云公子身负如此惊人技艺,烈某惭愧,适才竟险些看走了眼。失礼之处,还望莫怪。”
项飞云微一抱拳,道:“城主谬赞,在下克不敢当。城主深藏不露,方是真高人,小子雕虫小技,贻笑大方,徒令一哂而已。”
烈焰北哈哈一笑,不再答话,一个翻身,飘然而去,消失于楼下人群中。
李妙云美目转向项飞云,笑道:“妙云现下若重行相邀公子至香阁一叙,公子是否仍会拒绝?”
项飞云略微躬身,道:“小姐美意,小子何敢相拂?”
李妙云眼波一横,盈盈甜笑:“云公子可否见告,究竟是什么令得公子瞬间改变了主意呢?”
项飞云一笑,道:“实不相瞒,这个中缘由,在下直到此刻也终没能想得明白。”
李妙云“噗嗤”一笑,道:“公子当真妙人,公子此言,倒让妙云愈发猜测不透真假了。”一顿接着再道,“如此敢劳公子移步前往。”说毕在前面带路,盈盈步下虹桥,项飞云于后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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