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面向沈括道:“依赵大官人所见,方才挟走毕思凡的人是否就是邪无极?”

        沈括干笑一声,道:“云兄当真是好眼力,仅从身法之上便能猜出此人是邪无极。”

        项飞云道:“我却也没那么大本事,我能看得出,也许只因为他是有意让我知道他就是邪无极。”

        沈括道:“不错。他方才所使的确实是邪灵的‘逾矩成规’身法。”哈哈一笑,再道,“他适才如此显露,也许是想告诉云兄,云兄方才与毕思凡一战之时,所使的‘逾矩成规’并不地道。”

        项飞云也笑道:“我又不是邪灵的徒弟,胡乱模仿一气,自是不伦不类。”

        沈括笑容忽敛,极其认真地道:“云兄这胡乱模仿,虽说只略具其形,却已令人叹为观止。而相较之下,劈出的那记‘手刀’,就更是让人矫舌惊叹不已了。”

        他说得兴发,慨慨而谈道:“那一‘刀’虽脱胎于伯彦圣君的‘慢刀’意境,但在对时间空间的把握上却似乎另有精到之处,实是令小弟获益匪浅。”

        丽清纶出言截断道:“大官人若要切磋武技,不妨另择时日,此刻正事要紧。依我说,接下来云兄当然是负责继续陪伴美人,只要美人在侧,祈晫就不会走远。而赵大官人与穆兄,则不妨借此时机,于丽音坊中暗暗查探一番,如有收获最好,即使没有,也可与云兄互相照应。”

        易思峰点头赞赏:“如此甚好。”

        沈括哈哈笑道:“方兄思虑果然周密,只不过我们既然都安排得有任务在身,方兄和傅兄两位却又作何打算?”

        丹雪凤眼含笑,道:“若我猜得没错,方兄想必是要小弟陪着一道去跟踪烈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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