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云尚未来得及说话,沈括于马上抢先大笑道:“不知这位姑娘欲找项兄何事?”
话音未落——
就听“唰”的一声,那女子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条赤鳞蟒鞭,抖腕一振,丈余长的蟒鞭带着疾风啸响,搂头便向他抽来。
见这女子如此凶厉,沈括长笑一声,于马上纵身而起,不避反迎,探手就向鞭梢抓去,立意要夺下她的蟒鞭。
那女子娇笑道:“好狂的小子,当真瞧不起人么?”跟着右手连振,顷刻蟒鞭攻势再变。
一时间赤鳞鞭时曲而绕,兼跳而斜,且密且繁,复细愈疾。
就如如春雨洒碧草,迷花倚行云。
沈括本是瞧准了方位要去抓她的鞭梢,但这时却反而无法下手。
因为眼前已再无鞭影,有的只是一片烟水朦胧的迷惘。
这女子手腕连抖疾振间,蟒鞭竟击出了万种相思,千般惆怅。
迷幻千丝罗!
中有千千结,心似蛛丝网。
如烟亦如雾,如电更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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