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清纶话方说完,展羽旗已自背后摘下自己的阴阳赤金枪,回以一声冷笑,道:“好,清纶小姐既如此说,在下今日为要洗刷清白,就只好得罪了!”

        丽清纶笑容依旧,嫣然道:“展圣将言下之意,是否也想借此机会与小女子来个剑桥决斗?”

        展羽旗沉声道:“清纶小姐错了。我圣域和魔域本就势不两立,今日既然遇上了,自然是以命相搏、除恶务尽。”

        丽清纶娇笑道:“佩服佩服,小女子我是愈来愈佩服展圣将的高明演技了。明明自己私下里早已与煞神门潘旺一伙勾结缔约,却还能如此道貌岸然地说出圣域魔域势不两立的话来。环顾而今天下,这等厚颜伪饰之术,只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伯迒在旁怒道:“胡说八道,小妖女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展羽旗淡淡道:“无妨,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展某究竟是何等样人,待今日为圣域除一魔女,众人自有分晓。”

        赫连这时朗声接过话道:“展圣将似乎忘了在下也是魔域中人,有赫连在此,又怎会轻易让清纶小姐下场与人决斗?天蟹将今日既要力诛我魔域妖人以证清白,不如就由在下来领教几招如何?”

        话犹未了,就听小剑桥对街远处一人冷冷说道:“展羽旗今日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动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小剑桥对街一幢酒楼顶部,傲然独立,站着一白衣青年,隔着这十余丈的距离,正自冷冷盯着展羽旗。这人的脸型轮廓虽极俊美,但神情却冷酷孤独之极,一眼看过后,直令得人人都是不寒而栗。

        项飞云看到此人,精神一振,心里竟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惊喜之情,这连他自己都不禁感到奇怪。

        这个人本应是他的敌人,至少是来找他项飞云决斗以了解上代恩怨的。

        但此刻自己对他却完全没有敌意,非但没有敌意,还很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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