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儿听到邪无极的消息,灵澈的眸子灿然一亮,道:“无极哥哥他现在在哪里?你能否带我去见他?”

        李妙云笑道:“当然可以,湄儿姑娘若要见邪无极,一会儿随我同去便是。”

        说罢转向项飞云:“飞云当真要与耶利叔叔决战吗?妙云可以实话告诉你,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你都绝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甚至稍有不虞,便是性命之忧,这一点还望飞云三思。”一顿再道:“假若飞云现下改变主意,妙云还可以——”

        “飞云多谢妙云小姐一番美意,”项飞云不等她说完,接着便道:“只是小姐也应知在下心意已决,此事就不要再劝了。反而飞云倒想请小姐能够即刻离开圣域,免得你我下次兵刃相见。”

        李妙云凄然一笑:“妙云也知你我的命运自一开始起就无可改变,却还是一再地存有幻想。飞云是否觉得人家很可笑。”

        随着说话,水袖轻扬,整个人已凌空飘去。李妙云一去,潘应祈晫孔令西水湄儿亦纷纷离台,顷刻间,即连赫连容若易思峰两人也都尽皆离去,擂台之上,唯余沈括伯骞等圣域诸人。

        项飞云望着李妙云离去的方向犹自怔怔出神,忽闻云天空际,又有李妙云那云样虚幻缥缈的歌声传来:

        “一入红尘身既梏,纷纷俗事不得出。

        云在天际本无心,缘随风起荡将去。”

        项飞云口中随着轻声呢喃:“云在天际本无心,缘随风起荡将去。缘随风起荡将去……妙云啊妙云,祝你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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