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项二人听到说话,这才省及还有郇前辈在旁,脸上一红,急忙将身子分开。云筝先说得一句:“总之一切都是项大哥不好,偏爱气人家。”扭转头来,脸上眼泪还未擦干,已然破涕为笑,道:“啊,筝儿险些将正事忘了,前辈快说,咱们要如何做,才能拔光老头子的胡子?”

        郇憬柔一笑道:“当然还需从这面镜子入手。”说着话来到与临室相隔的那面镜子前。

        项飞云道:“敢问前辈,这些灵力镜除过能单方面吸收外面声音之外,还有什么古怪之处么?”

        郇憬柔道:“自然不止这样简单。”手抚镜面,接着道,“两个小娃仔细看着。”

        项云二人见郇憬柔左手甫一接触镜子,镜面就似被春风吹皱下的池水般荡起阵阵“涟漪”来,方自惊异,忽然又同时叫了起来。

        原来,原来就在这一瞬间,他们竟然清晰无比地见到了隔室的情景。

        只见对面是一间无比空旷的大石室,室内陈设别无一物,只在靠近眼睛右侧的位置,贴近石室西壁,建着一个大石案子。此刻薛羡鹤正坐在案后椅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案台台面。而在台面之上,竟奇异地泛着一层蓝光,不知是为何物。

        “很神奇是吗?”郇憬柔微笑着缓缓解释道,“这面灵镜当年被千幻神君注进了一阴一阳两种属性截然相反的灵力,互为依附,互相克制,是以平日里镜子两面,谁也看不到谁。现下我以自身的那份阴属性灵力加入,这样阴强阳弱下自然就能清晰看到隔室的情景了。”

        云筝兴奋地道:“前辈的意思是说我们现下在这面能看到隔室的情形,但薛前辈却看不到我们是吗?”

        郇憬柔点头,笑着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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